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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233

作者: 董志宏


欣赏、学习!



发表时间: 2009-10-28 9: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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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331
挑战

作者: 阿咸

摘要: 。


我想挑战汤汤老师的文章!



发表时间: 2010-2-18 17: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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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465
浩浩汤汤

作者: (访客)浩浩汤汤



汩汩滔滔

浩浩汤汤



发表时间: 2010-8-14 12: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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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466
看不懂

作者: (访客)枯枯


看不懂前一位的留言!能通俗点吗?



发表时间: 2010-8-14 15:2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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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487
回复:

作者: 江南书生


以下是引用 园中三叶草 于 2007-9-4 11:45:27 发表的文字:

汤汤你好,请放心大胆地去写去贴你的青瓷碗。

在这个自由交流的园地,没有不受欢迎和唐突之说。有时想回应和探讨点什么,却笔涩难行。多写多贴肯定是有收获的,往往写的人是在故事里打转没有跳出局外来看一看,而文学评论家的角度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有读感又有分析的超级读者。

我这些天有些忙,还没有顾上看您的帖子。匆匆忙忙花了将近一周时间,赶完了蒋老师布置关于讲习会回顾的作业,昨天刚刚把儿子送进幼儿园。他情绪不太稳定,老师告诉我这两天上午都要哭一会儿。我服从园里的安排,不去干扰他,尽快让他适应并且缩短情绪“断奶期”。他奶奶忍不住在幼儿园围栏外面躲着,看他在院子里面抹眼泪,也跟着难受,我还得劝慰老人家,装作很坚强。

在这种情绪和心境下,我是不愿意去读你的作品的,等我自己心态调整好了,再回过头来细看。

这个论坛的一大特点就是绝少有人声鼎沸的状况。自去年以来,我发了很多很多帖子,但回应寥寥。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关系。只要网上有人看过了,有那么一点点启发,而不是埋怨我浪费了网络资源和他人看贴的宝贵时间,我就非常满意了。

——可惜我当年忙于主编《歌山文学》,自2006年底前上过一次,发现太过冷清后就失了一些信心,若后来知道有汤汤锡兵和你们这些人在,我一定会时常来回复探讨并发表我的观点的。最近几年我主要在人民网、新浪网和当地的东阳教育网博客上发表自己的文章,如“红楼夜话”“江南书生”“三尺讲台”“故乡的那棵树”等博客。


发表时间: 2010-8-18 14: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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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488
回复: 汤汤的童话青瓷碗(练笔,请指导)

作者: 江南书生


以下是引用 汤汤 于 2007-8-18 11:02:47 发表的文字:

 

真羡慕汤汤有这么多故事,当然也羡慕像汤汤这样在小学里工作的老师们!


发表时间: 2010-8-18 14: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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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489
回复: 回复: 最后一个魔鬼在雕花木床下

作者: 江南书生


以下是引用 锡兵 于 2007-9-10 1:20:34 发表的文字:

      这个鬼是个现代鬼.也许是人们敬畏自然的时代已经过去,以凶恶面目出现的自然力(譬如《小红帽》里的狼,《汉斯和葛丽特》了的女巫),如今幽默、滑稽起来了,甚至很具有亲和力了呢,譬如《三只小猪》的现代“反案”版。值得注意注意的是,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写作恰恰要借助传统故事或传统的价值观做铺垫,否则它的新意就无法产生。汤汤安排了五个最有学问的捉鬼先生,按古法子捉鬼(对他们身上的学究气表现得夸张、荒诞,又能触及到本质的真实),就是这种思路。没有妈妈的惊慌失态,没有捉鬼先生的危言耸听,就没法激起读者从传统观念出发的恐惧(这几乎成了我们的集体无意识),没有恐惧的期待也就产生不了下面情节中颠覆性的意外,也就没有了在现代精神作用下的,对人与自然、经验与超验关系的重新打量。
      不过,我觉得汤汤的软肋还是在“抖包袱”上(一般在故事结尾的三分之一处),“扎包袱”的活已经有板有眼,很有点成色了。通过床下的鬼的片言只语,突破读者习惯思维的颠覆性效果已经初显端倪,但有点儿语焉不详。鬼所说的快乐与孤独,特别是后者只是一个说法或概念,没有任何情节给予支持,意义空虚,不仅错失深入开掘的机会,还留下一片朦朦雾气。
      ——一点儿个人看法,希望一起讨论。
      教师节愉快!恭喜发财+/:041明天(应该是今天了)要带学生下乡采棉,估计会有半个多月没法上网了。
——我刚刚看过汤汤的此篇童话小说,我觉得它的现实意义不仅仅仅在给儿童讲一个故事这样简单。主要还在于通过故事,让我们这些成年的读者感到程序和报告的滑稽,发生了多么重大的事故或问题,都在套用程序和报告来解决。这是官僚主义的一种生存的形式。所以此童话的现实意义还可以让为官者从中学到点什么。作为大人和老师,应该反思点什么?
——如有不妥之处,欢迎批评指正。恭喜发财+/:041


发表时间: 2010-8-18 14: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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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id: 2496
回复: 动物薄命

作者: 江南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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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 ~汤汤 于 2008-5-12 19:42:47 发表的文字:

每一种我养过的动物,都会以各种理由和各种方式死去。

13岁之前,为了一只鸡,一只鹅,一只狗或者一只猪的离去,我常哭得眼珠突出,双眼发黑,嘴唇乌紫。

它们从我生命里匆匆路过,留下一串一串很深也很疼的烙印。

将近20年的时光过去,我依旧,想着它们。

最想念的是一只猪,它几乎有点传奇的色彩。它的妈妈,一只花母猪,撑着很大很大的肚皮,一胎竟然只生了它一个。这让我的母亲深深失望。因为之前,她依据母猪的肚子估计,那一胎至少有10个崽。

我叫它一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样叫它的。

充足的奶水使一白长得特别快,断奶的时候,它的个头已经很大了。因为只有一只小猪,母亲就不在乎它,也不关着它,让它随意在外边走动。它不乱走,喜欢跟着人,当然最喜欢跟的人是母亲和我。

我们去哪里,它就跟到哪里。从厨房跟到卧室,从家里跟到家外,从瓜田跟到菜园。人家说,这不像一头猪,倒像一条狗了。

有一回,我和母亲去割猪草,得跨过一条沟。我们跳过去后,回头看一白,它在沟的那边左走走,右走走,小细尾巴甩啊甩。它想跳又不敢跳,几次探到沟边,又“努努努”哼哼着后退,一对褐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看我们,“努努”地叫两声,似乎在祈求我们的帮助。

“你再不跳,我们可走了啊,不等你了。”我冲它正做着鬼脸,只见它往后一蹲,伸直前腿,笨重的身子离开地面,半个身子跃了过来,前面的蹄子扒拉下数块泥土,“扑通”一声,圆滚滚的屁股首先落进水沟,接着长鼻子拱进淤泥里 。它慌乱地惊叫,眼睛里含着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珠。

母亲下沟把它抱上岸,我幸灾乐祸摸摸它的脑瓜,它突然用猪鼻子拱了我的脸。我往脸上摸一摸,摸到稀糊糊的泥巴,我叫道:“一白,你这个坏蛋。”于是它咧开嘴哼哼。

我说:“妈妈,它笑了。”

妈妈说:“傻孩子,猪怎么会笑呢?”

不,它真的会笑,笑起来很害羞很温柔很调皮的样子。既然母亲不相信,那就算了。

一白就这样跟着我们一天一天长大,西瓜地,菜园,稻田,厨房,卧室,平台,我们去的地方,它都要去。它一点都没有其它猪的蠢相,它喜欢用眼睛和你对视,然后微笑。它爱干净,如果有一天它走到卧室里来,又突然冲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那么,刚才它的离开,准是去解决内急了。

一白长得很快,临过年还有个把月的时候,卧室的门口,它都快挤不进了。

我常爬到它脊背上,它顺从地驮着我四处走。我把它想象成一匹快马,使劲拍它的屁股,它撒开四个猪蹄,真的跑得飞快,有时候是跑在田野上,有时候是跑在村子里。累了,我把脑袋伏在它毛扎扎的脊背上,它则像一个很有风度的绅士那样慢悠悠地走。因此我称呼自己“骑猪小女侠”。

凡是见过它的人,都说,这不是一般的猪啊。

一白长得实在太快,一年时间不到,父亲就估计它有三、四百斤重了。

腊月里,母亲和父亲在讨论什么时候杀它的问题。

“这么聪明的猪,也要杀了吗?”我着急地问。

“是猪,都要杀的。”父亲平静地回答。

“我不允许你们杀了它。”我几乎喊出自己的全部力气。

可是大人们怎么会理会一个孩子的意见呢,腊月二十二的时候,家里来了屠夫。母亲在厨房里烧着水,屋前墙壁上架着梯子,门前空地搁着很大的木桶,摆着很宽的长凳子,地上躺着细细的几圈麻绳。

屠夫鼻子通红,手上一柄尖刀亮闪闪的。

天突然落起雪花。

母亲烧的水一桶接一桶地把那个硕大的木桶装满了。热气腾腾,雪花在很上空的地方“吱吱”地融化。

一白走在雪地里,我抱过它的脑袋,和它做最后的告别。

我想赶它走,把它赶出村子,赶得远远的,让它去做一头野猪,但是它不肯走。它用长长的鼻子拱我的脚后跟,哼哼哼地和我说话,或者咧开嘴,看着我的眼睛,很温柔又很调皮地微笑。

父亲和屠夫还有邻居的男人冲上来,他们的手里拿着粗粝的麻绳。它哀哀地叫着,却没有做很大的挣扎,不一会儿,它被架到了那张很宽的板凳上,不能动弹了。

我哭着看它,它褐色的眼睛也看着我。

“别杀它,求求你们,别杀它!”我哭喊着。

母亲走过来,她抓住我的腕子,把我拉进屋里。

“傻孩子,猪被杀,这是猪的命!”

“一白不是普通的猪,它不是!”

“不是普通的猪,它也是猪啊!”

“别杀它,它是我朋友——”我哀求着。

“过年,你要买新衣,买新帽,新袜子,你弟弟也买新衣,买新帽,新袜子。钱从哪里来?把猪杀了,把肉卖了,才有钱啊。还有你的压岁包,明年的学费……”妈妈继续耐心地劝说。

这时,我听见了尖刀刺进喉咙的声音。鲜血喷涌的声音。一白长长的哀鸣声……仿佛过了有一百年那么久,当我走出屋子的时候,我曾经的一白,它白白净净的,被倒着架在木梯上。它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嘴唇微微咧开,依旧挂着一个微笑。

雪花飘啊,飘啊……

当晚我做起噩梦。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发起了高烧,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在医院度过。卖猪肉得来的钱,恐怕有一半,花在那里了吧。

我无法忘记它毛扎扎的脊背,它褐色的眼睛和它的微笑。直到现在!

那只叫做一眼的鸡,母亲答应过,它只归我一人,长得再胖,也不杀的。

那是一只很孤独的鸡。从破壳而出的那一刻起,它就不跟着鸡妈妈,也不跟着其它的兄弟姐妹。

它独来独往,晚上也不睡鸡窝。它左边的眼睛从出生起就没有睁开过。

所以我叫它一眼,这世界上只有我这么叫它的。

她睡在我们家的窗台上。小时候,它跳不上去,就在下面唧唧叫,唧唧叫,叫得人心烦意乱。我把它捧上窗台,她立刻安静了。

稍微长大一点,她便能飞到窗台上。让我疑心它真正的母亲是不是一只鸟。

它不但喜欢飞到窗台上,还喜欢飞到我的肩膀上。我只要招呼一声,它立刻扑扇着翅膀从窗台落到我肩膀,或者从地上“腾”地飞到我肩上。有一回它的爪子不小心抓伤了我的脸,我没有怪过它。

我很乐意它站在我肩膀上,我在村里走来走去,引来许多小伙伴的羡慕,大家都说这是一只“神鸡”。

因为父母亲允诺过不杀它,所以我认为,我们是能够永远在一起的。

直到那一天,突然找不到它了。

一眼也学会捉迷藏的游戏了吗?我这样想着。

临近傍晚的时候,从斜对面人家里飘出了浓浓的香味,那是鸡肉的香味。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使我打了个激灵。我冲进那户人家,掀开他家的锅盖,锅里,金黄色的鸡肉正被小火慢慢炖着。

“干什么你,干什么?”他骂骂咧咧道,“快走,快走!”

我被他一脸凶相吓到,一步步往门口退去。不料被高高的门槛绊到,摔了个四脚朝天,把搁在门边的一个簸箕也带翻了。

一地鸡毛!

白底黑点的鸡毛!

是,一眼的!

我“哇——”放声大哭,母亲从斜对门赶过来,她瞅一眼鸡毛,便明白了一切!她突然跑回家里,不一会儿,端了口铁锅回来,冲到灶台边,把鸡肉统统倒进自家的锅。然后她双手插腰,开始臭骂那个40岁还娶不上媳妇的男人。

那个男人垂着手任由她骂,偶尔插一句:“我有一年没吃到鸡了。馋了,没有管住自己。”

母亲骂累了,端了锅回家去。

我蹲在地上,把每一根鸡毛都收拾进我自己的口袋,上衣口袋,裤子口袋,里里外外的口袋……

“一眼,呜……一眼……”

然后,我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握紧小小的拳头,扑上去揍他的肚子。“它不是一般的鸡,不是,你知道吗?你陪我!”

只揍了几下,我就被他推到了一边,他凶凶地说:“鸡肉都被你妈端回去了,我又没有吃上一块,快滚开!”

我抽噎着离开,家里,一眼正被小火慢慢炖着。

一眼最后到了父母亲的肚子里。

我看着他们嚼着鸡肉一鼓一鼓的腮帮,伤心地想:“他们怎么吃得下呢?怎么吃得下呢?”

“吃啊,你!”母亲夹一块鸡肉到我碗里。

“你们怎么可以吃它的肉,吃一眼的肉,一眼的肉……”

一眼的鸡毛,我把它们埋在屋后的竹园里。

埋在竹园里的还有一条蛇。

是一条家蛇。

在农村,几十年的老房子里,也许都会住着一条家蛇。

我们家的蛇,是一条乌蛇,扁担一样粗,两根扁担那么长,从头到尾,有蜡染一样精致的花纹布满着。平时住在横梁上,偶尔会摔下来,落在桌上,落在地上,盘成一团,有一个米筛那么大。

我唤它做大乌,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人这样叫它的。

大乌不凶险,不伤人,起居有序,性情温和,家里的老鼠都归它了。

它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近两米高的横梁,身子一拧,尾巴一甩,顺着墙壁便旋了上去。心情好的时候,它沿着墙根,游来游去,悄无声息,偶尔来点调皮,从你的脚背上悠然滑过,吓你一跳。

大乌同我和爷爷的感情很不错,我们不怕它,它也不怕我们。

爷爷是很敬重大乌的,他说,家蛇盘福聚财。家蛇去,则家败,家蛇留,则家兴。所以大乌的生活好不自在啊!

我很幻想能够坐它背上,在横梁上巡逻。

这一天终究没有盼到。

那个大晴天,我们一家人都出去了,没有锁门。爷爷的不知道哪里来的亲戚,正好来窜门。他推门进屋,便跟一条大乌蛇撞了个正着。大乌嫌他陌生,竖起脑袋,吐了芯子。那亲戚操起门后的锄头,便敲在了它的七寸,然后是一顿乱打……

当我们回家的时候,大乌身体笔直,伏在地上,脑袋已经被敲扁,不成形状,血迹四处溅着……

爷爷扑通跪在地上,磕头,磕头,再磕头。

我跟着爷爷跪在地上,磕头,磕头,再磕头。

怎么连大乌这样的蛇,这样自由的生灵,都会死得这么悲惨?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的心一直被折磨着。

大乌惨死后不久,父亲胃出血住院,母亲把我和弟弟送到外婆家后,也住进医院陪他。

父亲出院回家那一天,窗户上拴着的大黄,已经饿死了。这只大黄狗,捉老鼠十分厉害。每天晚上都能捉上好几只,捉了,它不吃,一只一只排着队放在走廊上,很是壮观的。

坚硬的水泥地面留着许多爪印,还有一丝丝暗红的血迹,它的爪子磨秃了。木头的窗棱上,留着参差的牙印,有一根窗棱差不多被咬穿了。

母亲说:“竟把它给彻底忘了。”

大黄临死前的饥饿和绝望,我一想象到,心就忍不住发抖。

还有两只很大的白鹅,摇摇摆摆的,在我的记忆里,从不走远。

它们是我亲手养大的。

每天,我领着它们去田里吃草,傍晚的时候,领它们回栅栏。其实不只它们两只,有十几只鹅吧,单它们是白的,白得不掺一点杂质,一只叫做大白,一只叫做小白,这世界上只有我这样叫它们的。也只有它们,跟我的感情特别好。每天把它们送进栅栏的时候,其他的鹅都只顾着往里走,唯它们会探出修长的脖子,“嘎嘎”唤着,不让我离开。除非我把自己的脖子送上去,它们便左一个,右一个,用它们修长的脖子交缠着我的,我伸开双臂搂过它们的身体。

每天都是如此。已经成了习惯。母亲叹着气说:“这孩子,跟鹅都能处出感情。”

厄运降临,大白被一辆拖拉机碾死了。我看到它在轮胎下踢着腿,踢着踢着,再不动弹。我的心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扑了上去。跟着我扑上去的还有小白。

后来,小白常常走到大白留下的那滩血迹边发呆,我也和它一起发呆。一个黄昏,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过来,小白突然昂起脖子,张开硕大的翅膀,“嘎嘎嘎”叫着,冲了过去……它在车轮底下,踢着腿,踢着踢着,再不动弹。

“小白……”昏黄的天空下,仿佛只剩了我的哭喊。

小白,是报仇?还是自杀?

我最亲的动物们,它们就是这样以各种方式离去。有一只我喜欢极了的猫,常常陪我睡觉,会打很响的呼噜,生了七只小猫后的第六天,突然生病,走了。它留下的七个孩子,尽管我买了奶粉喂它们,也一个个死去;记忆中有一只荷兰鼠,特别好养,模样也特别可爱。有一次,我拿了根绳子,拴着它出去溜达。没走两步远,它突然抓狂起来,跳啊,蹦啊。我才知道那绳子绑得太紧,它快窒息了。我双手发抖解绳子,一直到它死,都没能解开。我就这样把它害死了;还养过一只猫头鹰,特别能吃,田螺啊,鱼啊,虾啊,我天天要下沟下田为它去逮。它一看到我,眼睛会发光,它也喜欢呆在我肩膀上。后来被姨夫悄悄捉了去,做了治头痛的药引;还有一只兔子啦,我是顶喜欢兔子的。也是我害了它,割了刚喷过农药的青菜喂它,吃着吃着,它的身体就摔倒了,四条腿弯曲伸直,伸直弯曲,不一会儿咽了气……

13岁第一次听到“红颜薄命”这个词,我在心里把它改成“动物薄命”。好像也就是那一年开始吧,家里再没养过一只狗,一只猫,一头猪,一只鸡,一只鹅或者一只鸭,这在农家是很少见的。因为父母亲不忍心总看着我哭得眼珠突出,双眼发黑,嘴唇乌紫。

是啊,将近20年的时光过去,我依旧,想着它们,依旧不敢养一只动物,怕眼睁睁看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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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惨不忍睹啊!汤汤,你不觉得写作此文也有些残忍吗?



发表时间: 2010-8-18 21: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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